混世贵无名

圈名含光君/须末寒。和魔道没关系。
高中很忙,尽量高产。
洁癖晚期,墙头多。

含光混世贵无名,何用孤高比云月。

【冬巡】逆行都市(下)

BGM:Apologiz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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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陪安特库渡过百年冬夜的孤独,安特库牵动我春夏秋日的思绪。两百年不过眨眼之间。
“喂,法斯,醒醒。”我被他摇醒,迷迷糊糊地问他:“怎么了?安……”但我很快被夜幕上成片的光辉所震惊的停顿下来,“这……”
他摸索到我的手,然后十指交扣,隔着手套,细细地摩挲着彼此的指缝。他说:“这就是我之前许诺你的极光。”我记起来他是曾说,要带我看极光,看那个在夜里比钻石还要夺目的光华。我也还曾笑侃过他,说钻石绝对是我这辈子在夜晚见过的最耀眼的存在了。但现在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话——天幕打开了一条明亮的缝,一条只撑开一线就被无数炽热光线填满的缝隙,极光从其中倾泻而下。
我挥了挥手,惊奇地发现即使没有水母,极光也可以让我行动自如。我转头向安特库,想告诉他这个发现,却正正撞入他的瞳孔。他说:“无色的南极石会在此刻拥有色彩。”
他的发梢被折射出变幻的颜色,似写意的染料。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,含了一整个星空似的,与星辰相耀成辉。我一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,但我此时执意认为,是他的色彩渲染了极光。那是他的缱绻,他的眷恋。
他蓦地偏过头去,后又犹犹豫豫、别扭地瞟过来几眼,耳根发红——虽然之后他矢口否认,说我是眼睛花了。我倾身凑上前想去逗他,却见他肩膀一低,在我耳边轻叹道:“法斯……我是不是还没说过……我爱你。”
我想那一瞬,只有天和地,我与他。万籁俱寂。
等我们再入睡时,他睡得很沉,枕在我的身边。我一闭眼,总觉得自己在做梦,所以总要睁眼证实一番。三番五次下来,仅剩的那点困意也烟消云散了。我干脆就睁着眼醒着,在一旁静静地盯着他看。
看了一宿。

我已经不记得又过了多少年了。我们像往常那样,走在深及腰的积雪里。身后我们走过的路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阳光将现未现,我回头想看看我们已经走过了多远的路,但它是那样长远,长到仿佛能延及到月亮上,只能望见白茫茫一片。
我体力不支,耍赖般地扑倒在雪地里,声音被捂在雪里,听起来有些撒娇的鼻音:“安特库!……我走不动了啦——”我抬起头看他,他顿住脚步,无奈的转身,似是被我气笑。高跟踩在雪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轻响。他来到我面前——然后我被他拉起拥进怀里。我仿佛是计谋得了逞,倒在他的臂弯里,毫无形象而得意地大笑着。他腾出一只手,放轻力道拍了拍我的背:“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——”他戛然而止。手臂陡然收紧。
“啊!要碎了!碎了!”我叫到。他抱歉地略松开我,嘴唇紧抿成一线,但手还执着地、虚虚地搭在我的腰上。我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,我有些惊慌我竟第一次看不懂他眼中的情感和脸上的凝重,只能隐约感到他的心情并不好。我以为是我又闯了什么祸,缩了缩脑袋。他安抚般亲了亲我的脸,欲言又止,只说:“没事……”
我伏在他的背上,他背我走完了剩下的路。他的脊背起伏,传来只有我才能感受到的温度。我皱眉思考了一路,想的脑壳发热,才大致猜出个所以然:我大概已经不能陪他太久了吧。

我磷叶石这一生,和安特库小心翼翼地避免重蹈覆辙,避开所有曾经留下的遗憾、过错。
我们敌过感情,敌过月人,敌过人心。我们所向披靡。
可终究敌不过岁月。

我仿佛是受到召唤一般,无法控制地走向绪之浜那块巨大的岩石。我听到安特库模糊的声音:“法斯!法斯!等着我,等……”
我本能地想回头再看他一眼,但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。

我爱你,安特库。
沉入黑暗之前,我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这句话我还记得了。
——End——

后记:
为了延续一下感觉,写篇后记。
这篇文快读有点甜,慢读有点虐。这也是相当含光君的文风,很多细节。随值不起反复推敲,但我也尽力了字句斟酌,力求还原和细节。但很遗憾我们有时候读文章都一掠而过,我总喜欢点一个小红心收藏起来,但也不过是“姑俟异日观”云尔。所以看文这东西还是随缘?
最后解释一下结尾•^•,因为这篇文是“以此补上冬巡的遗憾,和他们的遗憾,但也不过是一个脑洞一场梦而已。”个人觉得这样结尾便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好吧这么一个小短篇后记扯了这么长orz前两天因为急性肠胃炎没更,望谅解。最后的最后依然是不要脸求评论小红心和小蓝手www
愿有几个有缘人,会喜欢我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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